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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骑马。”莫惊羽牵着马朝李孑解释道,“旁边就有寄存马匹的地方,一马一两银子,可以寄放一天。”
等寄存了马匹,五个人进了易市的大门。
莫惊羽又递给李孑一个能遮住半张脸的面具,“除非惹出人命,易市中一般的冲突易市负责人是不会管的。为了避免有些麻烦惹上来,大家进入易市后多数都会带上面具。那些少数不戴的,要么就是初来易市不动易市规矩的人,要么就是不怕麻烦的人。”
李孑接过面具带上,就被最熟悉这里的阮狸带着去了能雇佣人的地方。
一座岌岌可危的二层小楼。
进去后,才发现人真的不少。
进门就是一个长条形的柜台,一位满脸横肉穿着花裙子涂着一张血盆大口的大婶坐在柜台后面,抬眼一扫,声如洪钟,“雇人的还是来领任务的?”
“雇人。”
“啪。”一个刻着编号的木牌拍在柜台上,“去左边的房间里头排队。”
阮狸把木牌领过来,看了眼上面的数字,回头看向李孑:“李姐姐,咱们过去。”
穿过一道同样岌岌可危的木门,左手边是一排座椅,右手边是一个个开了小窗的窗口。
他们刚找到位置坐下来,就有一个穿着同款花裙子的瘦高个女人满脸堆笑走过来,“几位是一起的?”
李孑抬头看了眼她那张涂成乌紫色的嘴唇,又忙垂下目光,点点头。
“姑娘要雇人做什么?”
“找东西。”
“可有那东西的模样?”
李孑想了想,抬头,“我可以画出来吗?”
“自然,姑娘请跟我来,桌子椅子纸笔都备着呢,不过使用的话,一张纸要交五两银子。”
李孑:“······”真黑!
这么想着她起身跟着这位品味独特的女人走过去到了一张桌子前。
对方指了指放在桌子一角的钱箱,“先交钱。”
她往里头投了银子,女人听着钱箱里头的银子碰撞声,唇角一勾,李孑忙又收回目光。
太辣眼睛了。
“我来给姑娘磨墨。”
李孑忙抬手制止了,“不用,我用自己的笔。”她说着把自己的炭笔拿出来,站在桌前微微闭眸想了想那棵树的样子,差不多了才睁眼,抬手在纸上画了起来。
她落笔很快,动作又大开大合,没一会纸上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。
接着便是细节,心中有构图,自然画得极快。
女人站在一旁,本事漫不经心地往纸上一扫,这一看眼睛不由睁大了些。
就见她面前的纸张上,只有黑白两色,但纸张上头画的那棵树,看在眼里却像是立体的一样,树干,树枝,叶子,纤毫毕现,纹路清晰。就连叶面树枝间的光影交错和阴影,也一概俱全。
她毫不怀疑,若是给这张画添上这棵树本身的颜色,放到墙壁上,不明就里的人恐怕真的以为那里种着一棵树。
“姑娘好画工。”女人接画的手下意识多了几分小心,这次是真心实意的赞叹了一声,“您要找的就是这棵树么?”
“不是,”李孑摇头,伸手指了指纸上画着的树干一个部位,“是这树身上留下来的树脂,看,就是这样的。”
女人点点头表示明白了,“姑娘先过去坐吧,这画我先给您收着,等号码到您那里了,我会把这画一并帮您交上去。”
“有劳。”
看着李孑离开回去坐下,女人忍不住又把画纸给打开低头细细欣赏。
这种画法她见所未见,也不知是何种画法。还有那姑娘手里的那支笔,不用墨便能书写作画,她也好奇地紧。
“在看什么呢?”
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,女人后背一僵,来不及把画卷起,忙转身行礼,“紫奴见过大小姐。”
来人一双凌厉的眉,低头看了跪在自己面前的紫奴一眼,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,“起来吧。”抬眼看见放在桌上摊开的画,眉眼一凝,“这画是谁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