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吞。

    林中乌愕然,空间裂缝的确是他引起。

    此刻心思晃动间,林中乌向着死去的生灵鞠躬。

    “生死有命。”

    “好一个生死有命。”老者突然大笑。

    “人若犯我我必犯人,是吧。”

    “假如!”

    老者顿了顿,脸上的笑意如同恶鬼一样诡异。

    “假如!天下苍生都冒犯了你,你该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林中乌听语,久久沉默。

    天下苍生冒犯了他?就毁天下生灵,冒天下之大不韪?

    “既然你不愿意说!那我替你说!”

    “所谓人啊,不过披着一张人皮面具,本质上你的道就是魔道,如果天下苍生冒犯了你,你会杀了所有人,一个人冒犯,就杀一人,两个人,就杀两人,数十人一同冒犯,那这数十人,命都该绝,而若百万,千万人组成大军来讨伐你。你会毫不犹豫的动手杀生!”

    老者右手一挥,光幕中出现修罗血域,成群乌鸦啼哭,火山爆发奏成哀乐,遍地的尸骨融在如海一样的血液中。

    军队冲锋的喊杀声,无边无际的法术灵光,皆指向凌空而立的林中乌。

    桀桀的大笑声后,周围活着的人被林中乌以大能之法,悉数灭绝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,他们冒犯了你,你就得杀了他们,否则就是违道!”

    光幕消散,林中乌突然大笑。

    “所以,我犯了诸多罪孽,最后换来被镇压在这片空间中?”

    “镇压?也没错。”老者点头:“不过,要不是我自愿进入,谁敢抓我!”

    老者的声音嚣张无比,一股睥睨之意顿显。

    “我想你会错意了。”

    林中乌笑道:“你给我看的是真是假我不知道,我的道有没有问题我也不知道?如果我的道真又到了那一步,很简单,我林中乌还是有点傲气的,大不了筋脉寸断,我废了我自己!”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老者笑道:“如果那天下苍生皆是愚昧不堪又肮脏自以为是的存在,你该如何?自绝还是自贬为凡人?那样的众生难道不值得杀戮吗?”

    “他们不过是野火烧掉的草,来年春风一吹又一茬一茬的长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就和我的道不符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道?”老者目光犀利。

    “搞半天。你连我的道都不了解,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?”

    “我之道除了人犯我,我犯人外,还有生灵共存之道,我从来就没求灭众人独一人的道,我所求乃是生灵安在,我独自登仙的道,杀生,哪得看什么情况的杀生,如果因我的法术无意杀死了无辜的生灵,我表示抱歉,但要我死偿命?那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说到底,还不是掠夺杀戮的霸道。”

    “得了,你根本就不是我,还在这儿假装指点迷津?目的是想让我自绝吧?”

    “信不信由你,老朽不过是观崖人,老朽的命途已经注定了,希望你万年之后不要后悔吧。”

    “若真是未来之景,那老天爷真够仁慈的,让你给我看,这不是违天规了吗?那些仙人不来追杀你?”

    “你不信老朽,老朽万般解释也没用,难得的悟道之途,被你小子一句不信给彻底弄没了。”

    老者叹息。

    “出去吧,不要再进来了,老朽懒得陪你耗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哦?你传道给我?”林中乌来了精神。

    “没了,你自己选的,怪不得我,我新悟的道不适合你,快出去,出去,滚!”

    老者下了逐客令,林中乌听后苦笑,后退一步,空间天旋地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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